甜不辣底层小兵。每天都愿意为Captain Cormac和Haytham大团长肝脑涂地。

【带咖啡】平安夜(HS)
太耻了我只是想随便找个图挡一下文,图文无关。
说好了写一篇两千字PWP的结果只做到了前三个字……。
我很想说这里面有肉但是……说不出口,好吧,只有渣儿。但还是预警一下。

注意:同系列现代AU。Haytham/Shay,斜线与攻受有关

——————————————————————




  应景的下了雪。冰晶颗粒在空中相互粘连,结成形状怪异的片状雪花落下来,覆在渗水砖和沥青上,又被车轮碾压去洁白、揉捏在一起。冷,却没有风,呼出的热量结作白色雾气绕在颈边,随着走动被带去一部分,余下的留在原地,与飘落的新雪缠绕后消失在空气中。

  谢伊走进建筑的后门。那里经过的人更少,装饰着的圣诞饰品也更少。地面和枯萎的草坪上凝结的白色仍然完整,表面像沙一样折出颗粒质感的光,却显得更蓬松而柔软,将邻街的彩灯和颂歌反射殆尽。踏上去发出咯吱轻响。他刚刚经过一条马路,皮靴沾染着些许裹挟着盐粒的污雪,在脚印边缘留下灰黑色的痕迹。


  和其他人相比他的穿着略显单薄。房屋将寒冷与雪阻隔在外,他呼出最后一丝白雾,右手将被洇湿了表面的深红色围巾摘下来,抖去其上附着的雪粒。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走廊尽头的门无声的打开,灯光和更多的热量涌出来,气流卷起微风和大衣下摆。

  谢伊将左手拎着的纸袋递过去,顺手关了门。海尔森接过袋子转手放在门厅的案几上,看着谢伊利落的脱掉出门时随手罩上的风衣,露出其下姜黄色的卡通睡衣,皱了皱眉。

  谢伊抬起头,额发滑落下来几缕,稀疏的挡在金棕色的眼睛之前。“去年的圣诞礼物,连恩送的,总得在他送来新的之前穿一次。”

  “然而只有我能证明你到底穿没穿。”海尔森比了个手势示意他不要把湿衣服挂回衣架上。“也就是说只有我会遭你荼毒。”
  “如果你愿意,可以拍照留念。”谢伊眨了眨眼睛,利索的踢掉靴子。“如果我明确表示不想要这样的礼物,他下次就会送我一个女朋友了——我确信他想这么做很久了。”

  海尔森低声念着“刺客”、“粗鲁”等字眼转过身去,没有忘记拿起案上的纸袋。谢伊窃笑着跟上,却在上司忽然的转身和静了音的闪光灯中停了下来。


  “看上去……很愚蠢。”海尔森盯着手机屏幕挑挑眉毛,划动手指将照片移进那个叫做“加密文件”的相册里。“我也确信你的前任同事和现任同事们都很想在这个方面开开眼。”

  “——嘿!”

  谢伊惊讶的笑起来,然后振幅无法控制的越来越大。他现在还保持着一手拎着围巾一手抱着大衣、头发上沾着雪粒和融化雪水、并且穿着印有海绵宝宝和粉红水母的姜黄色睡衣的可笑姿态。“这会令您的下属在同事之间失去威信的,先生。”

  “毫不怀疑。”海尔森再度转过身去,酒红色发带在空中划过一道微妙的弧线。“寇马克先生需要在恰当的时机向他的同事们展现他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喔,棒极了。谢伊慢吞吞的把快要滑下去的围巾拢回来。   这个。     如果他要做今晚那个丑角,那么这就是他的奖励。

  他的上司走的不算慢。为了勉为其难配合谢伊特意挂在客厅的檞寄生海尔森换了一件青蓝色的居家马甲,收腰与裁剪并不那么一板一眼的合身,略微宽松的随着他走动的幅度在胯部附近摇晃,下摆较那些西装马甲更长,因为先前的挤压翘起来一个角,而它的主人显然对此毫不自知。门厅的灯——娇小的、装饰性的,昏黄的灯光洒在他发上肩上,粉状,鱼鳞一样,就好像他也去外面的大雪里逛了一圈似的——但世界上没有哪个地方的雪会是金色的。
  他的同事们不知道寇马克先生傻得冒泡的一面,同样也不知道肯威大师如此火辣的一面。

  哦,也许他们知道他很辣。谢伊想。但他们不会想象得到他有——这么辣。
  他不止一次的想到不应该用这个词来形容他的上司,同时又不止一次的认为这个词该死的合适极了。

  “如果我是你,我会立刻跟上来,而不是傻站在门厅里抱着湿衣服吹着冷风盯着我的屁股看。”

  对,包括这个。

  谢伊用他的海绵宝宝睡衣和马上就要出现的蓝精灵睡衣做担保发誓海尔森是故意的。也许他在他进门的那一刻就已经改变了主意,也许更早,或者他只是单纯的想帮他脱掉这件傻兮兮的睡衣。如果他不是……哦,那不可能,他甚至懒得在他从背后抱过来抽走他手机的时候回头。


  地毯从门厅的尽头开始绵延开来,占据了客厅大半的地板,一直延伸到挂着檞寄生的那面墙,米白色上落着些许绿色碎屑。
  也许当初买这条毯子的时候他就该考虑到这种——各种用途。海尔森手里的纸袋砸在那些厚实的绒毛上,发出一声沉重闷响,红酒的标签从里面滑出来。谢伊不太希望它们被摔碎,因为能符合海尔森磨人品位的东西不多,而它们的价格通常不会很亲民。但是当然,这仍然不是重点。
  谢伊将手机抛进袋子里,随后盖上去的风衣和围巾将合金与玻璃碰撞的脆响扼住。

  “如果您需要让您的下属以男朋友的身份以下犯上,下次您需要一个更认真点的理由。”




  在下一段圣诞颂歌穿透冰花模糊的窗玻璃之前谢伊就已经不需要听见它了。白色地毯变作浮冰,海是摇晃的,起伏,震耳欲聋。昏黄的天色亮起来,将冰与海融为炽烈。远方的冰川崩裂坍塌,碎屑与浮沫溅在他脸上,细小,滚烫。    海尔森深而缓慢的顶进去,散开的黑发扫过他的脸颊眼角,在他眼前伪造出日光的阴影。谢伊仰起头,深红色的巨大天穹裹挟着青蓝色汹涌而来,黏稠而滑腻的,深海正在燃烧。随后火浪被分割成片,鹰从遥远的赤焰里飞来,与天同色的船帆披戴着极光融化意识底层的世界。那些斑驳的色彩扭曲滑落,模糊船帆尽头深蓝色的影子,滴在他眼角,又顺着脖颈流下去。

  他收紧抱住对方的手臂,真实而温热的躯体。于是极光与船的虚影消失不见,天穹与海坠落下来,凌乱堆在身边地毯上。

  无论如何,檞寄生仍然牢固的挂在他们头顶。  这时候他们应该接吻。谢伊模糊的想着,抬起头寻找海尔森的唇角。   事实上这毫无关系,无论有没有檞寄生,无论是一年中的哪一天,任何时刻,他们都可以这么做。

  海尔森低头吻住他。

  天边的鹰俯冲下来。


  有一点他说错了。这不需要理由,荒唐之事不需要理由。




END

评论(2)

热度(94)